下午,阮時音在自己房間碼字,這是周燃在群里布置的任務,要他們一份新學期的計劃書。
寫到差不多兩點的時候,外面出現一些響。
應該是盛祁出房間了。
又等了會兒,發現沒有了聲音。
去到客廳,打開窗戶,看見盛祁的車正從車庫駛出去。
阮時音頓時有點焦慮,盛祁看起來很不對勁,但是卻沒有什麼辦法,如果盛祁突然犯病了卻不在,會顯得很不負責。
焦慮也沒有用,只好回去繼續寫計劃,并決定待會兒去問問趙子期他們,看能不能知道是什麼原因。
寫到三點,阮時音起放松了一下,打算去樓下泡杯咖啡。
剛下到一樓,突然聽到門鈴響了。
這棟公寓是華一手置辦的,連趙子期他們都還沒來過這里,想不到這時候會是誰。
門鈴聲還在響,阮時音只好湊到門邊,去看顯示屏。
來的人再次出乎的意料。
顯示屏里,秦霜之正抱著手站在門口,不知道是顯示屏的問題還是確實存在,的臉上似乎有一層殺氣。
怕什麼來什麼,阮時音頓時頭大。就怕秦霜之誤會,結果還沒來得及找好理由,就被發現住在一起了。
摁了半天也不見開門,秦霜之失去耐,直接開始用手捶門。
不好讓再等,怕誤會更大,阮時音馬上解鎖,把門往外一推。
開門的一瞬間,就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。
秦霜之穿了一黑,腳踩恨天高,氣勢很強,和那天吃飯時小人的裝扮完全不同。
看到阮時音開門,給了一個不屑的眼神,不需要任何人邀請,就直接進了屋。
秦霜之站在客廳中央,看著滿屋子溫馨的裝飾,一臉夠了地呵笑了一聲。
“阮時音,耍我是吧?”
阮時音立在後,已經放棄了找理由的想法,打算把能說出來的都實話實說。
“雖然我知道這樣說很不可信,但事實上確實跟我上次說的沒有什麼出。”
“沒什麼出?!”秦霜之心描過的眉揚到極致,“還想耍我?是不是等到你們孩子都會打醬油了,你還要告訴我你們沒什麼關系啊?”
越說越嚴重了,阮時音心累。
不等說話,秦霜之像收房的監工一樣,高跟鞋噠噠噠的上了二樓,掃描每一個角落。
“秦小姐,你在找什麼?”
秦霜之不理,走到茶幾旁,居然連旁邊的垃圾桶都要看幾眼。
阮時音再次問:“秦小姐,你要找什麼可以告訴我,我幫你找。”
秦霜之這才看,一種嫉妒又憤恨的眼神。
“找什麼?找你們相的證據可以了吧!”
阮時音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等反應過來,臉已經熱得發燙。
秦霜之到底在想些什麼?!
秦霜之才不管的反應,依然奔走在屋,看到和盛祁的房間,二話不說就要打開。
“秦小姐!”阮時音立刻沖上去拉住的手,心里有點開始冒火了。
秦霜之甩開,“怎麼?心虛了?”
“心虛什麼?我已經解釋過了,是你自己不信。而且你怎麼能隨便進別人房間。”阮時音忍著氣說,“很不禮貌。”
秦霜之這輩子大概也沒聽過這麼重的話,再加之本來就認為阮時音騙了。
一個騙子,居然還敢跟這樣說話?
突然揚起手,要朝阮時音臉上揮去。
手臂只落到一半就停住了。
“秦小姐,我一直都對你很客氣,但是這種客氣似乎讓你覺得我好欺負了。”
阮時音住的手腕,甩到一邊,冷冷的看著。
“上次吃飯我說的話確實沒有騙你,我只是暫時住在盛家,不是盛祁的未婚妻。”
“在不知道盛祁也讀C大的況下,我考上了C大,同樣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,我現在必須和他住在一起,這才有了這間公寓。”
“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,并且我不認為我有需要向你解釋的義務,只是想避免麻煩才說得這麼清楚。如果你還有什麼疑問,可以去問盛家老夫人,或者盛祁本人。”
從來都是好脾氣的阮時音什麼時候出過這種表,秦霜之被的眼神懾住,一時居然沒說出話。
氣焰熄了一半,還是很不甘心,“你說你不是盛祁哥哥的未婚妻,你敢說你不喜歡他嗎?”
“上說得清白,心里想的什麼誰知道啊?又當又立,真人惡心!”
然而阮時音只是看著,很平淡地說,“為什麼不敢說不喜歡?如果你指的是男之間的喜歡的話,我確實不喜歡盛祁。”
話音剛落,背後突然傳來腳步聲
兩人立刻回頭去看。
但回頭之前阮時音心里已經知道來的是誰了。
自認說的都是心里話,一直也都清清白白,但此刻一種慌的心卻止不住的升騰起來。
盛祁站在門口,手里拿著一個煙灰缸。
他就站在那兒,沒什麼表的看著阮時音。
“盛祁哥哥!”秦霜之有些委屈的撲過去。
盛祁一個眼神就把定在路中間。
“誰讓你來這兒的?”
“盛祁哥哥,你為什麼要跟一起住?是不是你的?”
“我不管,我今天必須要一個完的解釋!”
阮時音注意到,盛祁突然皺了下眉。
秦霜之卻完全沒有發現,還在撒。
不知道的是,對于華這一點,盛祁一直都很討厭。
從小無論玩得多好的朋友,互相之間都始終會在家人這一層保持距離,尤其是別人對盛祁的家人。
但秦霜之不這樣,第一次見到華就,後面被警告了也只換。
盛祁并不覺得這是親近,只覺得被綁架。
秦霜之仿佛已經認定了將來一定會和他結婚,很多事上都沒有分寸,無論是華的稱呼,還是平時對他的糾纏,但因為秦放的關系,盛祁都不跟計較。
直到今天。
盛祁垂眼,毫無溫度的看著秦霜之。
“怎,怎麼了盛祁哥哥。”莫名有點害怕。
“秦霜之。”盛祁,“我是不是一直都太給你臉了?”
同一天,相差不過幾分鐘的時間,秦霜之經歷了幾乎相同意思的兩次言語打擊。
一次是被認為的小三,一次是被自己喜歡了很多年的人。
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。
“你說什麼呢盛祁哥哥……你,你為了,罵我?”手抖的指著阮時音。
“罵你?”盛祁冷笑,“如果不是因為秦放,你現在已經在警局了。”
他把煙灰缸隨手放到旁邊的柜子上,言辭無到阮時音聽著都心悸,“我跟你有什麼關系,讓你覺得你有資格沖到我的家里來質問?你到底憑什麼?你到底算哪位?”
“要解釋?你配嗎?”
“現在給你兩個選擇,第一,道歉。第二,從此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。”
秦霜之仿佛被罵傻了,呆呆的左看一下阮時音,右看一下盛祁,最後踩著高跟鞋甩著包包哭著跑了出去。
哭聲漸遠,屋里又重新安靜下來。
到空氣里那不穩定的緒因子在躁,阮時音認命的閉上眼。
暴風雨終究還是要落下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