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祁轉,眼睛立刻斜下方看去,不敢和阮時音對視。
“盛祁。”阮時音喊他,明知故問,“你為什麼沒去上課?”
的聲音聽不出緒,盛祁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。
“我有點不舒服,今天就不去上課了。”
人就是這樣,心慌了腦子也就了。盛祁完全忘記了今天早上還在和阮時音鬧別扭的事,此時回答的語氣已經和之前無異。
他也完全忘了,阮時音今天早上是滿課,向來好學生的此刻會出現在這里就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“是嗎?”聽到他胡編的借口,阮時音第一反應不是生氣,而是難過。
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說完他立刻閉上,神間有一瞬間的慌,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看到他表的轉換,阮時音慢慢走向他,“你知道思明樓已經換給計算機系上課了嗎?”
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盛祁的雙臂無力的垂下,無奈地扯了下角,出個難看的笑,放棄掙扎:“你都知道了,還問什麼。”
“為什麼?”阮時音問。
“在家待著無聊,你想來讀書,我就順便跟著來了,趙子期他們也在這里,人多好玩兒。”他一臉無所謂的說。
“是嗎?”阮時音第二次這樣問,只要這樣問定然就是不信,盛祁已經發現這點了。
問得直接:“真的不是為了陪我來讀書嗎?因為你不在,老夫人一定不會同意,所以為了我能讀書,你只能跟著一起來。”
“你往臉上金了,我就是為了好玩兒。”他抿了下,手有點不自然的想去子口袋里煙。
煙還沒到,又聽到阮時音開口,“我剛到盛家的時候,就聽說你很不喜與外人來往,很出門,連和趙子期他們都很一起玩了。”
不留余地的質問,眼里卻有一不易察覺的容,“現在又怎麼會為了他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,你不是很討厭學校里的人看你的眼神嗎?”
“你沒想到一年過去了,學校的人記還是那麼好,一眼就把你認出來,還討論我們,所以從此以後你都不在校園里出現,只我去停車場找你。”
盛祁終于把煙了出來,含住一,煙在上微微抖:“說了你又不信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阮時音低下頭,嗓音有些哽咽:“何必做到這個地步,我們只是一場易不是嗎?”
煙的抖停了。
盛祁把煙從上拿下來,往旁邊一甩,另一手直接住阮時音的下,強迫抬起頭,“你他媽說什麼?易?”語氣狠厲。
強忍著下的疼痛,阮時音抬眸看著他:“不是易是什麼,我只是一個包,現在你需要我,所以我出現在了盛家。等你不需要我了呢,我在你這里還有什麼意義?”
盛祁眼尾發紅,“在你心里,原來就是這麼個定義?真行啊。”
阮時音雙手握住他的手腕,“盛祁,何必如此呢,這只是我和老夫人的一場易,我不想欠你什麼。”
盛祁咬牙道:“是,我是我,你搞清楚。”
“還有。”指腹不輕不重的在阮時音皮上按了一下,“我有說讓你還嗎?”
他說完,把手松開,退後一步。
阮時音細白的下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紅印,他盯著看了幾秒,偏開頭,拿起桌上的車鑰匙,直接轉離開。
-
盛祁一下午都沒有再出現,給他發消息不回,群里也不見他說一句話。
阮時音這才發現,一旦盛祁想要消失,本沒辦法找到他。
給趙子期發消息。
阮時音:“你知道盛祁在哪里嗎?”
趙子期秒回:“你們吵架了?”
阮時音:“……不算吵架,但是,一時說不清楚。”
趙子期安:“你別多想了,他就那個脾氣,氣消了自己就回來了。”
阮時音不愿意放棄,又想給邱喻白發消息,那邊的趙子期卻提前預判,給發:“你也不用找喻白了,我們在一塊兒。”
只能回:“那有他消息了麻煩你告訴我一下。”
阮時音又下樓,在門口站著張,四周沒有任何可疑的車或者人,不知道老四他們還在不在。
朝著周圍喊老四,老五,等了幾分鐘,沒有人來。
至此,所有能找的辦法統統失敗,阮時音灰心喪氣。
另一邊,燈搖曳的酒吧里,音樂聲震耳聾,無數男在舞池里盡晃。
盛祁坐在一個昏暗的角落,一杯接一杯的灌酒。
有路過的人眼尖的發現了這個獵,搖著晃晃悠悠的飄過來,然而還沒到沙發邊,就收獲了一句戾氣十足的:“滾。”
趙子期過來,又給盛祁添上一杯酒,不怕死的大聲調侃:“瞧瞧我們盛的酒量,你們這群菜只配給他提鞋。”
邱喻白端著一杯酒,只聞不喝,聽到趙子期的話也只是笑笑。
秦放更是簡潔:“神經。”
余下的幾個年輕人,都是一些攀附這幾棵大樹的小企業,聞言趕連連拍馬。
邱喻白說:“所以阿祁就因為退學這事跟時音吵這樣?”
秦放說:“誰知道呢,他最近劫比較多,前兩天我妹哭著回來的。”
趙子期馬上準的捕捉到關鍵詞,“秦霜之哭著回去的?被阿祁弄哭的?”
秦放說:“又哭又喊的說再也不要見的盛祁哥哥了。”說著輕淺一笑,高興的樣子,“哭得好慘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從小到大都沒見過,真是稀奇。”
趙子期對于他這種坑妹的行徑不是很懂,又轉頭去問盛祁,“所以你跟時音是因為秦霜之吵架?時音吃醋了?不可能就因為你不去上課吧?”
半晌沒得到回應,趙子期正準備退回去,就聽到黑暗里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吃醋?包會吃什麼醋?”
“包?什麼包?怎麼搞得這麼瘆人。”
然而盛祁卻不再開口。
趙子期撓了撓頭,覺得應該是音樂太吵自己聽錯了。
邱喻白接話:“所以阿祁,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去,時音好像很擔心你。”
趙子期說:“對啊,問了我一下午了,你再不回去可能都要報警了。”
盛祁沒回答,他拿著手機,正在看老四發來的消息。
是幾張照片。
照片里阮時音獨自站在公寓門口張,臉上滿是焦急。
他冷哼了一聲,然後才回答剛才那個問題。
“不回去了,讓報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