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抵達酒店。
冰市氣候寒冷,宴廳的暖氣開得十足。
兩人把外套下給門口的侍應生。
顧北期彎起挨著南知的那只胳膊,側頭看。
南知反應過來,挽上他胳膊,隨他一起步大廳。
顧北期一出現,立刻有人熱地圍了過來。
“顧總,您能賞臉過來,真是我的榮幸。”
“會長客氣。”顧北期禮貌回應。
這次酒會是冰市商會舉辦的。
還請到了顧北期,商圈里有頭有臉的都來了。
顧北期同人商談。
南知在一旁保持優雅的微笑,舉止得,十分盡職的扮演伴的角。
顧家在這方面專門培訓過,場面上的應付,難不倒。
相比于其他人或|或|的清涼,南知的禮服既保暖,又亮眼。
有眼尖的,已經認出這件禮服,出自某知名設計師的特別設計款。
且不說這位設計師的禮服價值都是7位數起步,就這種特別款,也不是有錢就能定到的。
幾個名媛聚在一起,端著香檳八卦。
“那個就是顧北期,我天啊,本人比照片更帥。”
“真不愧是顧氏,伴上那件禮服都大有來頭,跟顧總上那件西裝可是一對呢。”
有人猜測:“能穿這件禮服又那麼漂亮,是他朋友?”
有人質疑:“他朋友不是沈家大小姐嗎?網上可不他們兩個共同出席活的照片呢。”
有人哼笑:“別看報道的歡,那些都是正常的商業活,從沒拍到兩人過有什麼親舉。”
有人艷羨:“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能拿下他。”
有人眼饞:“像他這樣的人間極品,不用拿下,哪怕睡一晚都算人生巔峰了。”
“你野心不小,還想睡顧北期。”
“別裝,你就不想?”
一圈人越說越來勁。
白舒窈跟著應付幾句,眼睛卻一直在樓下的人群中尋找。
門口,賀正廷瞅了眼邊的兒子:“收起你那張臭臉!今晚有重要的人,改改你那狗脾氣,好好去給我結人脈!”
賀晏一臉桀驁,“真有本事的人不需要結人脈,自然有人來結。”
“在冰市是不需要,可咱們的商業目標要向外延展,你別給老子惹事!不然我……”
“知道了,我不都來了麼。”賀晏不耐煩地打斷他爹的嘮叨。
賀正廷嫌棄的訓斥:“你個不著調的,回去趕給你那頭染黑,像什麼樣子!”
“賀總,您可算來了。”有人過來打招呼。
賀正廷換上社笑容,同來人寒暄。
商會會長看見他,趕忙為顧北期介紹:“顧總,這位就是賀氏的總裁,賀正廷。”
“久仰久仰,顧總年輕有為,是我們商界的楷模。”賀正廷奉承之後還不忘引薦自己的兒子。
“這是犬子賀晏,在冰大讀金融和企業管理,一直視您為偶像。”
賀晏從看見顧北期就拉著一張臉,這會聽他爸的說辭,沒好氣道:“我什麼時候說他是我偶像了。”
賀正廷氣得瞪眼,恨不得掐死他。
著他跟人打招呼。
賀晏心不甘不愿:“顧總,這麼快又見面了。”
與賀晏的梗著脖子較勁兒不同,顧北期顯得波瀾不驚。
他角掛著漫不經心的笑,幽幽開口:“無論什麼場合,賀還是這麼的——輕狂。”
賀正廷有些驚訝顧北期和自己兒子認識。
但話也聽得明白,這臭小子是給人得罪了。
他打圓場:“他不懂事,還顧總海涵。”
賀晏不耐看賀正廷給顧北期賠笑,轉走了。
坐在二樓的白舒窈見他離開那圈權貴,趕奔了下去。
-
顧北期被人圍著談事,怕南知無聊,讓去吃甜點。
晚飯沒吃幾口的南知,正甜品臺在挑自己喜歡吃的,并不知道顧北期跟賀晏已經打了一次機鋒。
有幾個名媛湊了過來搭話。
“你的禮服好,是顧總送的?”
南知點點頭,禮貌回道:“謝謝。”
“這件很難得的,你是他朋友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,你是他的書?”
在們看來,能穿上這樣貴重的禮服的,必定跟顧北期有些關系。
南知隨意答道:“也不是,我是他臨時花錢雇的。”
“……”
眼前的孩模樣出眾,不卑不。
周的氣度更像是豪門世家里,從小就心培養出來的財閥千金。
“你可真會開玩笑。”
幾個名媛不相信這說辭,可也實在不知道這話該怎麼接。
旁敲側擊地問了一堆有的沒的,什麼也問不出來。
便不再自討沒趣,艷羨地又了幾把南知的禮服後,悻悻的離開了。
賀晏心煩躁地端了一杯酒,邊喝邊溜達。
早知道他爸說的重要人是顧北期,他鐵定不來。
不經意一瞥,一道獨特的背影闖視線。
賀晏覺得自己應該看錯了,腳下卻不自覺地走過去。
“南知?!”
賀晏被眼前的人驚艷到,他從沒見過這樣的裝扮。
纖纖細腰,玲瓏有致。
若凝玉,濃淡妝。
就連頸上那條鉆石項鏈都沒有的容貌耀眼。
整個人,到令人心悸。
“你怎麼在這?”想到什麼,驚喜淡去,“顧北期帶你來的?”
“嗯,對啊。”南知看見他是意料之中,“你不去應酬,跑甜品區當名媛啊?”
“不損我就不舒坦是吧?”
賀晏一臉難的表,“你還真是雙標,我以前求你當我伴,你從來不答應,怎麼顧北期帶你你就來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,他是我小叔。”
主要還是給了錢的金主小叔,這哪能拒絕。
見毫不避諱地承認自己雙標,賀晏氣哼哼道:“什麼叔能和小輩穿裝?”
“你不懂,這是親子裝。”南知回懟。
“你這,死鴨子都沒你。”
賀晏看了眼被層層圍住的顧北期,一直耷拉的角翹起,暗自慶幸今晚來對了。
“你要是覺得無聊,我帶你去別轉轉。”
“不了,我吃得好。”南知沖他擺擺手,“你不用管我。”
“哦,行吧。”
賀晏上答應著,卻也沒離開,跟在南知邊轉悠。
沒走幾步,胳膊忽然一下被人抱住。
“賀晏,你怎麼才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