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？
雖然肖學良和林夕已經有了心理準備，但是當這話真的從他們口中說出時，他們還是顯得很不淡定。
「孫書記，您剛才問什麼？」之前還舌利劍，伶牙俐齒的肖學良，說話也變得有些結。
孫洋和王建國對視了一眼後，就沒有理會肖學良和林夕，直接繞過他們，大步流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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