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眠居高臨下目淡淡地看著，紅輕啟：

“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，蘇湘，同為人，我不會拿這點你心窩，也不屑用這點毀你人生。

但是…”

微微躬俯視著蘇湘，一字一句道：

“多行不義必自斃，我會讓你親眼見證，你走了一條多麼艱險的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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