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遲淵想起容信庭盯著二樓深陷的眼神。
腦海中電火石,他以為容信庭口中一見鐘的人,是江鹿。
可此刻懷里的人,一副剛睡醒模樣,毫無力氣地任他欺負著。
看起來,是睡得正,不像是出過臥室的模樣。
容遲淵便覺得自己這個想法,有些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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