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新澤臉紅了個，從手里搶回紙條，直接撕碎扔掉。
“你看錯了。”
陸靈兮俏皮打量著他，“這算不算早啊？”
徐新澤有些惱怒，“陸靈兮，你別多管閑事，小心我揍你。”
“哦。”
陸靈兮小臉湊過去，笑嘻嘻的，“可是上次你也沒打贏我誒。”
“你——”
徐新澤氣壞了，握拳頭，看著白的小臉，下不去手。
他走的作業本，狠狠威脅，“你不許說，不然我把你的作業本撕了。”
陸靈兮一點也不怕，“你撕吧，我回家就告訴哥哥，說你欺負我。”
笑得腹黑，“我還要把書的事跟裴叔叔說，跟瑜姨說，還要跟徐伯伯說——”
“陸靈兮！”
徐新澤氣得牙，“你沒有證據，他們不會信你的。”
陸靈兮坐回位置上，不在意道，“那就試試吧。”
徐新澤知道，這小丫頭片子一肚子壞水，天不怕地不怕的，什麼事都能做出來。
他將作業本扔還給，“你要怎樣才不說？”
陸靈兮角彎彎，“你認我做老大，我就不說。”
徐新澤在班里是小魔頭，三天不打上房揭瓦，班里的同學都很怕他。
只要把他收服了，自己就是老大了。
徐新澤愣了幾秒，沒想到這麼簡單，“行。”
後來，誰也沒提起書的事。
陸靈兮那時本沒開竅，比起班里那些開始青春懵懂的孩子，腦子里只有誰是老大這件事。
于是，從那天開始，徐新澤變了陸靈兮任由使喚的小跟班。
兩人年紀相仿，又一樣調皮搗蛋，很快打一片。
一直到現在，兩人都是很好的朋友。
-
銀跑車在夜中行駛，如黑夜騎士，吸引了不人的目。
陸靈兮只覺得推背嚴重，頭也跟著有些眩暈。
車子在北江區停下，徐新澤帥氣停好車，扶了一下鴨舌帽，等待夸贊。
陸靈兮不掃他興，給他豎起大拇指，“謝徐大爺，帶我坐了一遍過山車。”
說完便搖搖晃晃下車。
江邊的涼氣撲面而來，瞬間舒暢了很多。
徐新澤跟著下車，“這是夸人的話嘛，我要你夸我帥。”
陸靈兮懶得理他，轉頭看向餐廳。
門口是山竹流水的設計，白墻黑瓦，蘇派建筑風格，流水旁邊，有鑲了霓虹燈的店名——春江會。
格調很高，看起來也確實貴。
兩人在侍應生的引領下，上了二樓的包間坐下。
這些包間取名也很有意思，翠竹、鳴笛、小橋......
很有詩意。
“來，你來點。”
徐新澤將菜單推過去，“我太久沒吃中餐了，什麼都想吃，我吃你點的就好了。”
陸靈兮接過菜單，依著自己的喜好點了幾個招牌。
等菜期間，兩人閑聊。
“你回來之後打算干嘛？進你家公司上班嗎？”
“我才不嘞，我早就想好了，打算開一家酒吧。”
徐新澤暢想著好未來，“再在酒吧旁邊開一家咖啡廳，我白天去咖啡廳，晚上去酒吧，簡直完。”
“我看你也別當珠寶設計師了，來我這吧，咱們一起當老板。”
陸靈兮白他一眼，“當老板才最累嘞，不過你除外。”
徐新澤這是把好搬進生活，與其說是創業，不如說是花錢娛樂。
“嘖，兮兮，你別看不起我好吧。”
徐新澤突然一激靈，從兜里拿出一個致的小盒子，打開來，是兩條瑪瑙手串。
他自己戴上一條，再把另一條遞給，“這是我在拍賣市場淘的，聽說可以保平安保長壽，還招財。”
陸靈兮有些嫌棄地著珠子，“你別被人騙了啊。”
“我找人鑒定過的，比真金還真。”
徐新澤拍拍脯，“我買了五六條呢，給我兄弟和我家老頭都帶了。”
“你這條，是我挑細選的，賣相最好的。”
陸靈兮，“......”
這哪是拍賣市場淘的，這是批發市場買的吧。
表嫌棄，但還是把它戴到了手上。
畢竟是招財的，對吧。
菜一道道端上來，陸靈兮早就了，埋著頭專心吃飯。
徐新澤不停嘮叨，說起他在國外的生活，吐槽那些專業課有多難，再到國外的有多漂亮。
陸靈兮抬眸，“那你怎麼沒談個朋友帶回來？”
徐新澤一時噎住，“我...我這不是......”
他盯著，臉有些紅，“我土生土長的中國人，還是喜歡國的孩，有問題嗎？”
“哦。”
陸靈兮敷衍應一聲，繼續埋頭干飯。
和徐新澤認識這麼久，沒見過他談，倒是有喜歡的神。
但他說神只能遠觀，不能。
“你呢，背著我談沒有？”他小聲咕噥。
“咋了，我談了還要跟你報備啊。”
徐新澤再次噎住，站起，“跟你說話遲早被你噎死，我出去順順氣。”
人走後，包間只剩下陸靈兮一個人。
吃飯的作稍緩，陷回憶。
其實徐新澤問這句話是有理由的。
當年和裴辰霖談的事，出了大學校園，沒有人知道。
翟佳欣是偶然撞破，但也沒想瞞。
而徐新澤，陸靈兮覺得他是個大，藏不住事，所以沒告訴他。
後來知道，是裴辰霖故意的。
他早就看徐新澤不順眼，跟沒朋友似的，天天纏著陸靈兮。
所以便故意在他面前宣誓主權，讓徐新澤知難而退，注意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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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結束後，陸靈兮績優異，跟隨裴辰霖的腳步考到了京大。
而徐新澤績吊車尾，最後選了京城一家國際學校。
他說就算不同校，也得跟‘老大’在同一座城市。
陸靈兮和裴辰霖在一起的第一個冬天，徐新澤來京大找，邀請一起去看演唱會。
那是陸靈兮很喜歡的流行歌手，演唱會門票剛放出來，便被哄搶而。
徐新澤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，竟搶到了兩張聯排座票。
陸靈兮高興壞了，毫不猶豫答應了。
演唱會當天，徐新澤在宿舍樓下等。
陸靈兮換好服下樓，看見裴辰霖也在。
他臉很不好，“你說和朋友去看演唱會，是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