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老師,之前的事……真的很抱歉。”李帆再一次道歉。
方梨坐在餐桌對面,指尖輕輕挲著水杯邊緣,目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的李帆。
他穿了件淺的斜條紋襯衫,頭發也沒像往常那樣心打理,劉海松的搭在額前,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了幾分鋒芒,反倒多出幾分大學生獨有的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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