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很多事已經不一樣了,那就算趙慎能記得皇後發的準確日子,也應該早做準備。
皇後出自書香世家,跟皇帝是年夫妻,兩人的關系很好。
唯一的憾就是一直沒有孩子。
太後對此頗為不滿,平日里沒給皇後添堵。
這一次皇後是在太後宮里了驚嚇,所以難產。
皇帝為此跟太後生了嫌隙。
太後雖然知道事有蹊蹺,可也拉不下面子跟兒子媳婦兒解釋,後來關系越來越僵。
紀雲舒想起原主在宮里的時候,也仗著太後的寵對皇後不怎麼恭敬,心里力有點大。
可惜趙慎不能陪去後宮。
趙慎明白的想法,點頭道:“當然,你去好好勸勸太後也好。”
最好讓太後沒什麼功夫搞事。
趙慎不知道皇後出事到底跟太後有沒有關系,但皇後這一次傷了,再也不能有孕是事實。
兩人商議定,紀雲舒也沒有心思再理會趙恒的婚事,第二日就進宮去看太後了。
太後聽到來很高興,拉著的手抱怨:“你個小沒良心的,這麼久才想起來看哀家?”
“哎呀,最近事有點多嘛,昨兒還去了泰寧長公主的壽宴。”
紀雲舒說話的時候其實有些心虛。
母親過世後就被太後接進了宮中,已經有十來年了。
太後對怕是比對皇上還好。
才出嫁幾天,還惦記著送吃的櫻桃出宮。
可見是真的時時刻刻想著的。
只是畢竟不是原,對宮中總有種莫名的敬畏。
能不進宮那是一點兒都不想進來的。
太後哼了一聲道:“當我不知道,你就是嫌宮里拘束,不想來?”
紀雲舒抱著的胳膊撒:“哪有?我這次都準備好了,陪姑母好好住幾日才走,到時候您可別嫌我煩,趕我走。”
太後認真打量了半天,才問:“你該不會是和趙世子吵架了吧?”
紀雲舒哭笑不得:“您說什麼呢?我這麼脾氣好的人,怎麼會跟夫君吵架?”
太後見面紅潤,神大方,確實不像是跟人鬧了矛盾的樣子,才放心下來:“沒事就好,有事也別瞞著,你父兄雖不在京城,娘家也不是沒人,姑母好歹還能為你做主。”
紀雲舒心底涌過暖流,好喜歡這種不講道理的偏。
“您放心吧,世子對我很好,不會跟我吵架的。”
太後點點頭:“看你這樣子,也不像是了委屈的。不過聽說昨日玥丫頭笑話你了,你嫁了人倒是比以前像樣了,沒跟鬧起來。”
太後殿里這個時候已經擺了冰盆,外面熱氣騰騰,殿卻十分清涼。
紀雲舒啃著新鮮的水桃漫不經心道:“不過是兩句閑話,有什麼好鬧的,不過也到了議親的年紀,還這麼不長腦子,以後也不知要怎麼辦?”
太後聽出話里的意思,十分意外道:“以前你跟見一次吵一次,我也很擔心你以後要怎麼辦,現在看來到時候了自然就好了。”
紀雲舒沒有出聲。
這樣的意外況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的。
太後也轉了話題:“你時常進宮來看看我就好,終究是嫁了人的,聽說你們府上又快辦喜事了?”
“姑母的消息好靈通。”
紀雲舒嘆。
昨日長公主府上的事并沒有外人知道。
兩家雖然議定了親事,但為了避免人們多想,姚夫人決定過些日子再上門提親。
但不管怎麼說,這婚事是板上釘釘了。
紀雲舒突然有些好奇趙恒和姚若蘭這次會怎麼樣?
太後對的夸贊不以為意:“那可是長公主府,不知道多人盯著,哪里能真的不風。你以後也要自己當家做主,該學的手段早些學起來,別只顧著自己關起門來過日子,京城里發生的事一問三不知。”
“我知道的,這些日子世子也教了我不。”
紀雲舒十分誠懇道。
太後點點頭:“看來你執意要選他,是個正確的決定。”
兩人聊了半天,太後對婚後的生活大概有了了解,知道確實過的不錯,也就放心了。
用了午膳就要趕走,紀雲舒死皮賴臉道:“我嫁了人姑母就不疼我了,我住幾日怎麼了?”
太後無奈,只好讓人給收拾原來住的偏殿。
等去午休了,太後才將跟一起進宮的李媽媽到了跟前問:“姑娘怎麼想起來宮里住?是不是了委屈?”
李媽媽連忙回道:“姑娘說好久沒見您,想您了。府里一切都好,世子對姑娘也好,并沒有什麼委屈。”
太後道:“姚氏怎麼樣?可有為難?”
李媽媽搖頭:“那姚氏是個聰明的,這些日子對姑娘極好,還幾次叮囑讓姑娘好好養子,不用每日早晚請安,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,也會往瓊華院里送。”
太後聽了沉默了片刻才道:“姚氏不是個簡單的,阿舒又是個沒有心機的,你好好看著點兒,別讓著了別人的道。”
李媽媽應道:“奴婢知道。”
李媽媽退下後,太後邊的溫嬤嬤才上前笑道:“您也太心了,姑娘都說了一切都好,還有什麼不放心的。”
太後了額頭:“你沒覺得比以前懂事了許多嗎?人哪里會平白無故長呢?”
溫嬤嬤其實比太後覺更明顯,紀雲舒以前被太後護的太好,格雖然驕橫,但其實有些不知世事的天真。
這次進宮卻明顯蛻變了許多。
尤其是跟太後說話的時候,只報喜不報憂,也難怪太後會憂心了。
“人終歸要長大的,姑娘這樣也沒什麼不好,您不是也派了人盯著侯府,確實沒什麼不對的地方。”
太後點頭:“大概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紀雲舒一覺醒來的時候,正好聽到太後的正殿里有靜。
只聽太後惱怒道:“你是正宮皇後,理應寬厚大方,大著肚子還霸占著皇帝像什麼樣子?”
原來是皇後來請安了。
看來這個時候,太後跟皇後的關系已經很張了。
想到這些,紀雲舒連忙進了正殿。
只見皇後娘娘扶著大肚子巍巍站在那里。
紀雲舒嚇的心驚膽。
給皇後請了安起來的時候,發現太後板著臉,一點都沒有跟說話的時候親切。
不過總算沒有當著的面數落皇後什麼,而是沉聲道:“你子重,先回去吧。”
皇後告退扶著宮的手往外走去。
紀雲舒看到皇後轉的時候,臉似乎有一瞬間的扭曲,扶著宮的手指用力到幾乎掐進了手臂。
電火石間,紀雲舒明白發生了什麼,連忙喊道: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