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剛進宮就趕上了皇後出事的時候。
如果不是趙慎的記憶有誤的話,那就是發生了什麼變故,讓那些藏在暗地里的人將計劃提前了。
因為導致的變故,一是趙恒要娶魏元敏,二是進宮來看太後。
不知道跟這兩件事有沒有關系。
紀雲舒暗自忖度。
皇後的腳步頓住,轉頭看紀雲舒的時候神有些勉強:“紀表妹還有什麼事?”
腹部傳來的疼痛讓說話的時候都在。
紀雲舒深吸了一口氣,上前扶住:“娘娘腹中的孩子要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皇後仍有遲疑,太醫說了孩子還要幾日才會生,也很確定自己來太後宮中之前并沒有任何不妥。
可在殿待了一會兒,的肚子就開始疼了。
太後對不滿已久,就算真的做了什麼,皇上又能拿自己的親生母親怎麼樣?
嫁給皇上七八年了才懷上這個孩子,怎麼敢賭?
紀雲舒有些著急:“娘娘相信我,太後比誰都希這個孩子好好的。”
眼見皇後疼的額頭出了一層細的汗珠,再顧不上其他,對跟隨皇後一起來的人道:“還不去請太醫。”
這時太後也反應了過來,對上皇後白的紙一般的臉,責備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。
立刻吩咐邊的人:“去請太醫。”
又讓人扶著皇後去里間歇著。
說完見皇後似乎還是不放心,只好又加了一句:“讓人去請皇上。”
皇上親自來,總不會疑心自己會對不利了吧。
皇後聞言果然松了口氣。
紀雲舒一手扶著皇後往里間走,還不忘提醒太後:“姑母,讓人查一下娘娘剛才過的東西。”
皇後突然發作,而且對太後表現出了極大的不信任,忍著痛,冒著腹中孩子出事的風險也要先離開寧壽宮,肯定不是沒有理由的。
而書中皇後就是在離開寧壽宮之後難產,孩子沒有活下來,皇後損,再也沒了懷孕的可能。
紀雲舒覺得自己大概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。
有人在故意設法離間太後和皇後甚至是皇帝的關系。
這一局了,皇帝的母族和後族結怨。
能很大的削弱皇上的勢力。
更是讓皇上不再信任自己的母親,甚至紀家。
紀雲舒心里打了個冷,原來針對紀家的謀這麼早就開始了。
難怪後來趙恒能那樣輕而易舉的取父兄而代之。
太後終究在宮中多年,一聽的話就知道在懷疑什麼。
目立即落到了皇後剛剛喝的一杯茶上。
雖然後宮中的人更喜歡用不著痕跡的手段,但皇後發作的太快了,必然是有什麼東西了口。
溫嬤嬤端起茶杯放在鼻端聞了聞,對太後道:“似乎是什麼寒涼之。”
畢竟不是大夫,這里面也不是常見的東西。
太後想清楚了事的前因後果,臉瞬間變得鐵青:“立馬封鎖寧壽宮,沒有哀家的允許任何人不準出去,給哀家好好的查,哀家倒要看看是什麼人敢將手進寧壽宮里來。”
溫嬤嬤領命而去。
紀雲舒攙扶著皇後到里間的床上躺下。
皇後疼的整個人都在搐,一只手死死攥著紀雲舒不放。
紀雲舒正想安幾句,就聽一個宮驚恐地道:“,娘娘出了。”
紀雲舒低頭一看,果然見皇後下的床褥被洇了一片。
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,拼命的告訴自己不能慌。
皇後疼的人都有些恍惚了,口中喃喃地念著:“我的孩子,保孩子。”
紀雲舒握著的手輕聲道:“娘娘,太醫馬上就來,孩子沒事,您也要好好的。”
這是來到這里之後,第一次到自己無能為力。
不像小說里的那些穿越,不會醫,不能救人,甚至明明知道劇,還是讓皇後落了這樣的危險之中。
好在這樣的煎熬沒過多久,太醫就來了。
事關皇後娘娘和腹中皇子的安危,太醫院不敢怠慢,一口氣來了三位太醫。
人一進來,太後就讓人將那茶杯給太醫檢查了。
三位太醫查出杯中之後倒吸一口涼氣,也來不及多說什麼,連忙上手給皇後開藥診治。
直到太醫宣布皇後娘娘的況穩住了,紀雲舒這才得空來到太後邊。
下意識去握太後的手時,發現太後的手竟然比的還要涼。
連忙安道:“姑母,太醫說皇後娘娘況已經好轉,不會有事的,您別擔心。”
太後確實有些後怕,簡直無法想象紀雲舒若是沒有發現皇後的不對,讓皇後撐著離開寧壽宮,事會怎麼樣?
縱然不喜歡皇後,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害,更不用說腹中懷的是自己的孫子。
太後回握著的手嘆氣:“今日多虧了你,不然哀家都不知該怎麼向皇帝代,他盼這個嫡子盼了好多年了。”
紀雲舒這些年一直在宮中,當然知道皇帝有多喜歡皇後。
那真是恨不得後宮無妃,獨寵一人的架勢。
姑母也是因為這個,才不喜歡皇後的。
這個時代的人,真的很矛盾。
作為人,都希能得到丈夫的獨寵,但等了婆母,又不希自己的兒子獨寵一個人。
紀雲舒試著勸道:“姑母,其實後宮人一些是好事,日子也安生。”
太後橫了一眼:“皇上這些年為了不肯寵幸後宮的其他人,弄得這麼大年紀了,連個子嗣都沒有,這是什麼好事?”
雖然真的有皇位繼承,但紀雲舒還是有些同皇後,見太後沒有因為的話生氣,便又道:“懷不上孩子也不是皇後娘娘的錯啊,肯定比誰都著急,您也是人……”
人何苦為難人呢?
而且皇帝雖然寵皇後,但迫于子嗣的力,後宮中這些年其實也沒進人。
有太後和群臣著,皇帝也不是沒有寵幸別人。
但愣是沒有人懷孕。
紀雲舒很懷疑有問題的是的皇帝表哥。
但這話不敢說。
若不是看太後真的疼,先前的話其實也不會說。
但是真的希太後能想明白些,不要再手皇帝和皇後的事了。
這些年邊境安定,紀家父子掌兵,已經讓朝中頗有微詞了。
若太後還要手後宮甚至前朝的事,那對紀家并沒有什麼好。
不僅會消耗掉太後和皇帝的母子分,更會給人可乘之機。
就像這次,皇後但凡對太後有一點信任,也不會撐著要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