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紹一點都沒有被他揭穿的尷尬,坦然道:“我確實猜到衛將軍可能出事了,但將軍一開始就有代,無論他那邊發生了什麼,我都不能暴自己,更不能輕舉妄。”
他是衛錚的底牌,自然不能輕易暴。
這說辭合合理,趙慎也沒有揪著不放。
“那現在大當家有什麼打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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