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,鮮紅的跡順著的額頭緩緩流下,模糊了眼前的視線。
無神的眸子著上那一的傷疤,以及額頭不住流出的跡,突然覺得好奇怪。
為什麼一點都不覺得疼?
而且也沒哭?
還是說……
已經忘記了該怎麼流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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