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宴從后面抱住南知意,滾燙的呼吸,盡數噴灑在頸窩里。
南知意了脖子,手指了他青筋鼓脹的小臂,“要不,這樣?”
“不,我就要你,才剛剛滿七個月,來一次沒事的。”
亓宴掉著眼淚,跟吃不到糖果任小孩子一樣鬧著南知意,下來回蹭著細的后頸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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