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兩個字就像懸在況承止頭上的一把刀。
詹挽月是提一下,他就覺那把刀又下落了一些,刀鋒步步頭頂。
“所以……”況承止甚至不敢問,才開了個頭,后面的話就說不出來了。
詹挽月突然沒由頭地問:“五個口味,哪個口味的好吃?”
況承止過了幾秒才跟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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