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輕輕湊上去,心疼地吹了吹。
周淮琛被心的姑娘又是又是吹的,疼沒覺得,就覺得熱。但他剛過了火,現在不敢了,老實說:“不疼。”
孟逐溪又問:“針的時候打麻藥了嗎?”
周淮琛低笑:“這點兒傷哪兒用得著打麻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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