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像的補齊并不難,只剩收尾的幾筆。
裴牧站在一旁,沒有出聲,就這麼安靜地看作畫。
那截皓腕細白,荑似的纖手,蔥段般的指節正握著筆,微垂眸,認真地勾勒一筆一畫。
很快,獨屬于的那個“宓”字已經被化縷縷順的筆畫,藏在畫中男人束的袖口褶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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