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酌震驚,更確切地說不是震驚,而是驚悚。
臉上表像是見了鬼似的無法形容。
隔了好一會才緩神過來,卻是支支吾吾的,跟平時作風完全不一樣,“我都不記得了,隨便你怎麼說。”
怎麼可能那樣說話,就算喝醉了,應該也不至于吧。
顧慎年知道不會承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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