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半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。
滿半糖上蓋著薄被,手,旁邊的床榻已經是冷的了。
想來陳邢應該很早就走了。
坐起來,覺得渾酸痛,特別是肩膀,覺像是被人拆了重裝了一樣。
滿半糖起來洗漱的時候發現,自己脖子上又多了兩個紅的吻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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