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應歡的緒到強烈刺激發病,這兵荒馬的一晚為三人的不眠之夜。
盛微寧坐在大客廳的臺,程晏池低頭幫包扎崩裂的傷口,蘸著酒的棉簽均勻涂抹,疼得蹙眉,心思卻依然沉浸在發現應歡口刺青的悲憤中。
“手記得別水,”頓了頓,程晏池漫不經心挑眉:“多余的囑咐,這兩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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