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拖著沉重的步伐離開ICU病房。
走廊的燈慘白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針尖上,渾的疲態像是要將他淹沒。
他上的跡早已干涸,黏糊糊地著皮,每走一步,都帶著一鐵銹般的腥味。
醫院的更室里,裴琰盯著鏡子中的自己,雙眼布滿,他都快不認識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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