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毒水的氣味被一縷若有若無的雪松香覆蓋。
夢安然睫輕,最先恢復的是覺——有人正用溫熱的棉簽潤干裂的瓣,作輕得像對待易碎的薄胎瓷。
“醒了?”
低沉卻亮的嗓音猶如鋼琴聲的余韻,緩緩睜開眼,秦沐逆的廓漸漸清晰。
晨從他后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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