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‘對不起’之后。
秦冽余下的話如鯁在。
實質傷害后的懺悔,一文不值,比草還賤。
他深知這個道理,所以后面的話他說不出口。
許煙沒看他,偏頭看向落地窗外,許久,淺吸了一口氣說,“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。”
年的傷害是許家和喬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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