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司寒卻平靜如常,他淡定地說:“我可以承,就調到最高級。”
人還是不敢貿然,畢竟這種痛不是一般人能承得起的。
“先生,我還是先從最低級調起吧,您要是可以承痛更強的,我再往上調。”
說著,人把儀從一級開始調,薄司寒面如常,幾乎不到痛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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