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勁太大,他往后仰靠在沙發上,垂著眼眸說:“哪有那麼金貴,都好了。”
且惠干了,又給他抹上了一截白的藥膏。
膏化開在皮上,清清涼涼的,但沈宗良的很繃。
他往下手,捉住了的手腕,聲音低沉沙啞: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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