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都這樣了。
花榆干脆眼一閉,將手中的玻璃瓶直接放在季書韞的手心,“看吧看吧,你看吧。”
季書韞將玻璃瓶放在書桌上面的柜子上,然后將花榆拉到自己的上,“生氣了?”
花榆偏過腦袋,“沒有。”
只是有一種,小生的被看穿的窘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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