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晚再醒來時,已經是第二天下午。
一醒來,還沒來得及發現異常,就覺渾好似被人拆過重裝,酸痛難忍。
尤其是大腦,像是被人拿著鋼筋在里面翻攪。
疼得恨不得給自己一悶。
而也這麼做了。
只見雙手握拳,不停敲打著額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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