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涼的聲線,配上直寧晚歌心最深的,還是讓睜開了眼睛。
對上那雙深寒潭的眼眸,好像被刺了一下,大腦也清醒了幾分。
這種事怎麼承認?
不承認,好像也改變不了什麼。
慢慢地坐了起來,低著腦袋小聲說:“我沒有,我為什麼要躲哥哥?其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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