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營銷做得不錯，但他們知道自己辦了什麼業務嗎？還有，銀行員工可以拿客戶的手機代客買賣黃金嗎？哦對了，剛才那位先生票賬戶的資金碼也是你幫他設置的？”

真服了，年紀不大這麼刁鉆的男人也見，你說一句話他總能找幾個出來，關鍵是他油鹽不進，唯一的要求是知道趙小的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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