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劉姨兩口子,我們的耳子終于是清凈了下來,整個病房死一般的沉寂,我甚至能夠清楚的聽見曲悅那重的呼吸聲。
我緩緩松開了曲悅,而后蜷起雙,兩手環抱著搭在膝蓋上,下搭在臂彎。以一個最安全的姿勢,一言不發的呆坐在那里。
我想,曲悅需要時間來消化眼前所發生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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