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辭音不明白,怎麼會有人這麼黏人,跟狗皮膏藥似的。
其實也不太對,準確來說,裴璟是塊有生命的狗皮膏藥。
撕掉了又上來,撕掉了又上來,跟長在了上似的。
“為什麼不能抱了?”
第三次被拍掉手,裴璟不解,把抱枕扔掉,擺出一副必須要許辭音給他個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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