厭冰聽見符憂這麼說,靜默了幾秒,被符憂攬著腰往外走,“我覺得,你和伯父一點都不像。”
符岳就像是什麼都無所謂、天塌下來都有他扛著的父親,而符憂則像一個郁敏的小可憐。
花園里種滿了各種各樣的奇花異草,符憂攬著厭冰往中間的長椅走過去,坐在長椅上,能看到不遠的天鵝湖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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