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走到晚余的房間門口,在門外停住腳步。
方才明明歸心似箭,此刻腳上卻像墜了個千斤墜,怎麼也抬不起來。
他從來沒有這樣遲疑的時候。
哪怕是親手將帶的劍刺他父皇膛的時候,都沒有一猶疑。
而今,里面躺著的不過是一個宮婢,卻他生出了一種近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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