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知之散開綁了一天的馬尾，輕輕地理順著頭發。
“這是我的追蹤紙人。”
“我今天控靈力，讓溫何的排球砸到了我。”
“然后趁著他送我去醫務室時，放在他上的。”
顧言洲將紙人放在桌上，眼睛盯著鹿知之的頭發。
發順，在溫潤的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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