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喬云煙醒來時渾散了架般,特別是大.兩側酸痛無比。
不愧是征戰沙場的將領,力比普通男人還強悍。
本以為最多兩次,沒承想他足足要了整個晚上,嗓子都喊啞。
直到天邊灰蒙蒙,裴玄才心滿意足地將摟在懷中。
“云煙,原來你在我邊這麼久,朕既然不知道。”
裴玄低頭親吻的秀發,嗓音繾綣。
在此之前,對于云煙提到替的事,他心存疑慮。
直到今夜跟大戰一場,他徹底相信了。
整整五年,他太悉的了,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覺總是騙不了人。
喬云煙在聽到他說的這句話后,驚訝地瞪大眼睛,急忙起詢問。
“阿玄,你剛才說什麼?”
“云煙,對不起,其實……朕就是你五年里伺候的男人,你自始至終都是朕的人。”
提到這個事,裴玄聲音不由得變小,面慚愧,握住的手。
生怕會因為這件事,從此不再理會自己。
喬云煙怔愣了許久,難過地抿著雙把頭轉向旁邊,聲音無力地說。
“陛下,奴婢只不過是個出卑微的賤婢,您是姐姐的男人,奴婢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跟姐姐搶男人呀!”
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,把頭埋在掌心里,發出忍的哭聲。
裴玄頓時慌了,倉皇無措地捧起的臉蛋,看到掛滿淚珠的樣子。
覺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人掐住似的,他輕輕拭眼角的淚水,溫安。
“你可是丞相府的二小姐,怎麼會是賤婢!”
“奴婢自從跟隨嫡姐宮后,就被父親提出族譜,作為賤婢隨嫁進宮,賣契還在父親手上,奴婢今后只能作為賤婢服侍姐姐。”
喬云煙眼眸含著淚珠,臉上出了無助和哀傷,聲音哽咽地解釋。
“簡直混蛋至極,所謂虎毒不食子,沒想到喬伯文竟然連畜生都不如。”
裴玄氣到一掌打在床上,眼眸里泛著凌人的寒意,額頭青筋暴起。
沉思片刻,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斂下寒意,轉握住喬云煙的手,溫地說。
“云煙,你可想拿回你的份?”
“陛下,您是什麼意思?”喬云煙佯裝不解,忽閃著長睫,小心翼翼反問。
看著心之人那小心翼翼討好人的模樣,裴玄心疼地將攬懷中,嗓音里夾帶哽咽。
“云煙,你若想只要朕一句話,你便可以升級為貴人,可是,若是如此,那你娘親和弟弟必定會遭到丞相迫害。”
“所以,朕想要讓你拿回相府的份,救出娘親和弟弟,再以二小姐的份進宮,你可愿意?”
喬云煙驚訝地仰起頭,呆呆地看著裴玄,臉上出雀躍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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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真的還可以回去相府嗎?”
“自然可以,馬上就到秀進宮的日子,到時候你以秀份進宮,從今以后再也無人敢欺負你。”
裴玄表溫親吻的秀發,眼眸里出對的期盼,他希可以強大起來。
只有這樣,日后才能榮登皇后之位,與他共這萬里河山。
“多謝,陛下!”
喬云煙激地抿著,把臉埋在他的膛里,悄悄出了狡黠的笑容。
不愧是從九龍奪嫡中殺出來的男人,只不過是稍稍提示。
他便能看出心中最想要的東西。
相府的人從未把當作相府二小姐看待。
為了進宮不但冤枉人,還將變奴籍。
們本以為這一輩子都會在宮中發爛發臭。
沒想到會傍上裴玄這棵大樹。
這次,以全新的份回去,喬家人的臉一定非常彩。
晨微明,天逐漸亮起。
裴玄穿戴好龍袍便依依不舍親吻的額頭,溫地著的臉頰。
“盡快理好家中的事,別讓朕等太久了。”
“嗯!奴婢會盡快回來!”
喬云煙地依偎在他懷中,指尖劃過他的結,聲音嫵。
“那阿玄可要保管好奴婢的定信,乖乖等奴婢回來伺候您!”
溫熱的指腹如同羽般一遍遍劃過裴玄的,的猛再次被喚醒。
他作魯地用力掐住的腰,將進自己,嗓音蠱質問。
“難不昨夜還未滿足你?朕不介意再讓你哭著求饒。”
“誰求饒啊!明明是陛下跟沒吃過般,不停啃食奴婢,弄得奴婢渾都是星星點點。”
喬云煙調皮地將手挪到腹部下面,傲地仰起頭,聲辯解。
裴玄沒想到這個小妖如此調皮,在到自己那一刻。
他沒忍住發出悶哼的聲音,朗的臉上出幾分紅暈,如同春日的桃花般。
“調皮……”
“陛下,該早朝了。”
裴玄本想再大戰一場,將喬云煙撲倒在床上,院外就響起了徐公公尖銳的聲音。
喬云煙依依不舍地平他龍袍上的褶皺,聲催促,“陛下,快去上朝,很快我們就能再次見面了!”
裴玄面憂愁地著的臉蛋,俯親吻了的。
完事后,他才一步三回頭走出房間。
走出外面的裴玄將心中的怨氣全都撒在徐公公上,眼眸幽怨地瞪向他。
“催什麼催,陪朕回宮擬旨,派三名暗衛保護云煙的安全。”
“老奴遵旨!”徐公公假裝沒看到裴玄的怒意,滿臉笑容地彎腰隨其后。
*
繁華的街道,只見裝潢華麗的馬車停靠在相府門口。
喬云煙換上淺藍錦,在徐公公的攙扶下從馬上走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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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公公牽著邁上臺階,來到相府大門,敲響門環。
不過片刻,房門緩緩打開,穿布的小廝探出腦袋看向外面。
在看清門外之人后,他先是愣一下,作飛快重新關上大門。
喬云煙佯裝悲傷斂下長睫,悄悄嘆氣,“徐公公,只怕今日進不了這相府大門了。”
徐公公進宮多年什麼樣的事都見過,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囂張的小廝。
“陛下說得果然沒錯,相府里的人簡直欺人太甚,就連個看門小廝都敢如此對您。”
想到此,他憤憤不平地看向屋檐上,聲音冷厲,“秋紅,下來。”
不過片刻,穿黛青服飾的子從屋檐上飛躍下來,單膝下跪在兩人面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