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祝溫冬醒來時,床上再度只剩下一人。
側的溫度已經涼了半截。
手去夠床頭柜上的手機,才覺到整個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。
像是經歷過重組拆解,酸無力。
連最基本抬手的作都讓忍不住咬牙,祝溫冬心暗暗罵了一遍祁衍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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