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難為什麼的，程卓然老師不要這樣說嘛，大家都有眼睛都有腦子，一看就知道呀，我不過是按照游戲規則執行罷了。”
“怎麼程卓然老師，是沒有玩明白游戲嗎？還是說，在玩游戲的時候，看人下菜碟，故意放水？”
程卓然沒想到路媛媛會這樣直白地懟，聲音也越來越冷。
“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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