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，是穆桐？”鑒於慕靈已經跟北冥淵說過這件事，所以在瞬間就猜出了慕靈的意思，臉跟著凝重了。
“嗯。”慕靈緩緩點頭說道：“為了能讓穆桐離開回去，我跟穆桐說了這件事，穆桐答應回去了，在信中不好跟你說，所以就冇有多說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北冥淵瞬間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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