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來了?」獻看著任新月,任新月穿著騎裝束,那垂在額前的幾縷輕輕晃,已為人母的任新月,卻從這上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,站在這鬆柏樹下還是那般清冷的樣子。
「七年了,總得來看看。」任新月仰頭看著這鬆柏樹,這是在戰事結束他們回京之時種下的,穆桐的墓便在這鬆柏樹下,七年之久這樹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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