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穆作比想象的還快。
周聿珩親自嚴刑供,紋男人倒是氣,被折磨得昏死過去也沒松一句口。
靳穆眉皺得能夾死蒼蠅,上前要把男人潑醒,周聿珩說:“會說早說了,別白費功夫了。”
靳穆不甘心踹一腳死魚一樣的男人:“他是現在唯一的線索。”
周聿珩蹲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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