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茉坐在車，仿佛得了小兒多癥似的，一會兒用手指轉轉耳邊落下來的碎發，一會兒又拍拍旁邊的空座椅。

沒一刻是安安穩穩的。

在白賓利經過一個紅燈的十字路口停下來時，往后排座椅的中間位置上一坐，然后兩只手拉著前面的駕駛位，從其中探出腦袋，問道：“小昌，你剛才怎麼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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