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安直視著他。

顧寒川瞥了一眼，以為眼底都是怒意，結果看到的都是平靜。

他微微蹙了蹙眉。

“我這人本來不喜歡解釋，但今天我過來，一是想跟你說，不管你信不信，我沒有想過要公開我們的關系；二是孟澈安打了顧婉婉，是顧婉婉活該，但你一定要讓我們付出代價，我代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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