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念昏昏的睡著,半夢半醒,睡著時夢里依舊是那棵柳樹,還有樹下站著的人。
肩膀上的傷口不嚴重,消了毒,了創口,再抓過去的時候沒有直接抓到皮,莊念也跟著驚醒過來。
他的作克制,在顧言小心翼翼的創口上,彎笑了笑。
莊念不是一個會胡思想給自己的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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