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鐘后,馮悅山仍舊端端正正跪著,只是換了個地方,在沙發跟前。
而馮父坐在沙發上,終于著氣喝完了一杯茶。
馮父雖然退居幕后,也不再年輕,但能以一己之力創下頂天國際,腦子是非同一般的好使,但此刻,馮父覺腦袋里運作的某顆螺應該是生銹了,導致他想問題時不時卡頓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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