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?折磨?踐踏?
這都是些什麼七八糟的危險發言??
和燕辭,在外人看來關系已經糟糕到這種地步了嗎?
或許在純喝醉酒的那個晚上,確實存在過這樣的想法。可是酒醒了,那些想法也就隨之煙消云散了。
棠溪不止一次問過書音,為什麼那麼討厭燕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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