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尨待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走。
虞寧幾乎一夜沒睡,渾剩下的骨頭好似被人拆開又組裝,疲累酸。
沉沉睡去,竟然一覺睡到下午。
然姐幫洗漱的時候抿得很,似是擔憂又像生氣。
虞寧知道在氣什麼。
低低的說:“我警告過他,下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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