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記者的問題都是經過通的,整都是溫和友善。
大部分問題都是一路走來如何自愈,如何克服曾經的恐懼。
“我并沒有自愈,誰發生了這件事都沒有辦法自愈的,我已經不再畫畫了。”藍旖旎說出這句話的表是悲愴的,如果不是因為遇到了陸臻銘一群人,恐怕自己現在已經徹底自我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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