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硯他們一走,裴宴瞬間覺得耳清凈了。
他垂著眸子,晃著手中的酒杯:“你們先走,我再待會兒。”
趙霽鈞輕嘖了聲,“怎麼,你準備一個人在這兒玩憂傷呢?”
“如果喜歡,就把人追回來吧。”
池晚不是那些庸脂俗,也不是他豢養的金雀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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