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實話，不想看到你四麵楚歌，孤立無援。」魘忽然嘆息一聲，這娃兒，怎麼就不能安分一點，乖巧一點，聽話一點呢？
「窮途末路的時候，魘，你是會幫我，還是會背棄我？」凰北月忽然一本正經地問。
魘咂咂，散漫地說：「凰北月，你不覺得問我這樣的問題純粹是白問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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