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治好了景封遲。”容瑾墨說,“我母親的病,你盡力就好。”
景封遲畢竟只是疾,而他母親,是植人啊,這難度可不是一點半點。
“我盡力就是,你也別太擔心,植人都是這樣,其實治療只是讓維持生命,不一定醒。”柯凝不敢說出百分百的把我,所以只能把丑話說在前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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