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許清清一直靠著車窗,有些發呆。
裴元看著,“在想什麼?”
“我在想,謝寂白這樣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人,是怎麼會神失常的呢?”
許清清有些頭疼,幾乎可以想象得到謝寂白這幾天到了什麼樣的非人折磨。
裴元思來想去,忽然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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